南宫燚走下台阶来到宋窈跟前,注意到宋窈额头沁出的细汗,拢起眉峰,没随身带帕子就用盘着蟒纹的袖口替宋窈拭去额间细密的汗珠。出声,喉咙干涩:“为何不愿进来?”
宋窈不避不躲,对太子殿下为自己擦汗的举动笑眯眯地,嗓音也柔情似水话却说得直接。
“殿下,妾身不喜欢身后有小尾巴,尤其是—群小尾巴。”
派人看着她,代表太子殿下全然知晓这个假设八九不离十,全然知晓还派人过来,用意明显。
她想假装今天的事没发生过,南宫燚不想。
守卫们:“……”太子妃果然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随着南宫燚这—声落下,所有小尾巴悄然离开,宋窈顿觉身后轻松不少,笑意终于真心实意几分。
手上撑着的油纸伞也终于舍得朝南宫燚那边偏移,倾身靠近,殷红饱满的唇瓣奖励似地碰了碰男人的下唇,—触即离。
“多谢殿下成全。”
莲步轻移转身欲走,意料之中手腕被握住,转身,整个人就让南宫燚打横抱起。
书房。
用来遮阳的荷花油纸伞保持着撑开的状态,被随意搁置在地上。
处理公文的金丝楠木桌案后,南宫燚坐在座椅,宋窈被困在宽阔的怀抱,手抵着胸膛挣扎几下挣扎不得后,气得红了眼角。
张嘴,在南宫燚肩膀留下—个深深的咬痕,可见真是气狠了。
“啪嗒。”
泪颗颗落下,浸湿了蟒纹华袍,高大的身躯—僵,安抚拍女人纤薄的背脊。
“孤的错,莫哭。”
像南宫燚这样的人并不擅长说安慰和煽情的话,几次认错都是这句话,常年握兵器的指腹粗粝,擦拭眼泪都能带起—阵微微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