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得抬不起来。
除了要下地挣那可怜的工分,还要洗衣做饭,偶尔没东西吃了还要去山上挖野菜。
实在没有像陆文青和蒋莎莎那样风花雪月的闲情雅致。
陆文青倒是会打算盘,把自己挣得的工分算到蒋莎莎头上,每天再回家同我一起吃饭。
现在想来我真的纯纯一个大冤种。
我简单洗漱一下,便爬上床。
床板硬邦邦的,硌得人生疼,被褥单薄,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我裹紧被子,试图驱散身上的寒意,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。
陆文青把蒋莎莎送出门,回来时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。
他收拾好碗筷,也上了床。
他一伸手,把我搂进怀里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。
他说:「你今天没同我争吵,我很开心。」
我身体僵硬,默默翻了个身,退出他的怀抱,没说话。
陆文青愣了一下,继续说:「我们和莎莎本来就是一个村里的,她一个人不容易,就要相互多关照一下,打理好关系,我相信你以后能和莎莎成为很好的朋友。」
朋友?
谁想和那个死绿茶成为朋友。
你把工分都给她,她还不容易了。我每天哼哧哼哧累得像头老黄牛,一个人养两个人就很容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