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得要死。
我心里一阵烦躁,语气不耐烦:「行了,快点睡觉吧。」
鬼知道陆文青今天话怎么这么多。
黑暗中,我听见陆文青轻微的叹息声。
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我的呼吸逐渐平稳,意识渐渐模糊。
然而,睡梦中,我却依旧不得安宁。
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困兽,被囚禁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,拼命挣扎,却怎么也逃脱不了。
笼子外,陆文青和蒋莎莎并肩站立,笑意盈盈地看着我,他们的笑声尖锐刺耳,像一把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。
5
天色熹微,东方天际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。
我胡乱扒拉了几口昨晚剩下的野菜汤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胃里依旧空空荡荡。
我放下碗筷,径直朝屋外走去,甚至懒得看陆文青一眼。
田间的露水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