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程青山的能耐,开到这些药物并不困难。
我深深的看着程遥之:“你知道你还吃,要怎样做才能放弃自毁?”
程遥之低头不说话。
目前的程遥之和我的感情远远比不上上一世,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,但是看到他这样难免会伤心难过。
我们在校外租下一套公寓,程青山给我们雇了一个厨师,每次我都会当着他面略吃一点,等他走了再去厕所抠喉。
就这样慢慢的厨师对我放下警惕,有一次他下了过量的昏睡药物,当晚程青山就出现在我的房间里,欲对我行男女之事。
在他要解开我的扣子瞬间,程遥之出现在房门口,幽幽地看着他。
“爸爸,你一定要逼我吗?”
程青山暴怒,第二天程遥之便脸上带着淤伤。
同样的,程遥之对我也很生气,他气我以身入局,他怕我有个好歹。
我备份下那晚的监控,闻言只能叹气:“如果不是我们事先防备,那就是事情发展的走向,你以为我能躲得掉吗?”
自上大学以来,我一直都有报健身课程,关于近身搏击我上一世学过,这一辈子刚好默默练习。
这些程遥之都知道,但他每次只是淡淡看着,对我的邀请没有任何回应。
经过这事之后,他终于有所行动,开始跟我一起健身,学习近身搏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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