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名使臣——正是阿年。
确保使臣将酒悉数送入口中,可汗不露痕迹地挑起嘴角,故作掩饰般轻咳一声:“本汗还要再敬你一杯,多谢大人救下我女儿,要不是你父亲截胡了信,我也能早点知晓,害得塔娜多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那是罪臣,不是我父亲。”
“哎呀,是本汗失言,我本钦佩他是个铁血卫国的将领,却不料他拥兵自重早已眼馋皇位,既想吞了我羌国,又想夺走大京皇权,两块肉都想叼,真是狼子野心。
“多亏了你的易容换头之策,才保全本汗一命。
真是羡慕大京皇帝,有你这么一位有勇有谋还能隐忍蛰伏多年的心腹,使臣大人这样的英年才俊,想必说媒的人都快踏破门槛了吧?”
九曲十八弯,话头突然就转到了男女之事上。
凌承年默默珉了一口酒,郑重其事道:“承蒙大汗关心,我已有妻室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神若有似无地瞟了眼可汗身后厚重的纱帐珠帘。
可汗的嘴角抽了抽,随即又摆了摆手,“不碍事不碍事,来,大人接着喝,敞开了喝!”
30父汗果真说到做到。
只要我看上的男子,就给我送来。
他贴心地摒退了我帐内的所有奴仆,凑在我耳畔叮咛:“父汗帮你下了最猛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