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晃晃,深深浅浅踩在我心头。
阿年跪在我身侧,“父亲,岁岁箭伤刚愈,此事因我而起,我愿担此责领此罚。”
大将军斜睨他:“就你这副身板?
你莫不是想让为父担上一个弑子之名?”
不知为何,我好像看到阿年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。
再细究又没了。
阿年从不会有这样的表情,他总是如同暖阳般温和。
17边疆传来急报。
匈奴再犯,足足五万兵马,连占边关三座城池。
留守在边疆的龙骧军死伤惨重。
原来之前的投降是一个局,被砍下的首领头颅竟也是易容假扮的。
皇帝为此龙颜大怒,夜召大将军入宫。
他顾不得再责罚我和凌承延。
责令众人整装待发,明日一早即刻赶回边疆。
势要收回城池。
此一去,凶多吉少。
我盯着阿年把药喝完,拿出竹哨子递给他:“我把大壮留给你,以后每日它会带你去山头晒太阳,只要竹哨一响,无论多远,它都会回到你身边。
“你放心,大壮除了我不让任何人碰,它既已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