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跟你结婚吧?”
裴舟随意地将两份结婚证拿出来。
然后在崔雪骤然睁大的双眼前,毫不迟疑地将它们撕成了碎片。
纸屑纷纷扬扬落下,他眼中尽是讥诮:
“结婚证是假的。我早就买通了人,从头到尾,这都只是一场戏。”
“若不是为了那个孩子,我连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。”
直到彻底失去我,直到察觉到我眼里对他失去了爱意。
裴舟也终于明白;
他的挣扎,他配合崔雪逢场作戏。
不过是在失去爱人的路上越走越偏罢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崔雪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,脸上血色尽失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!”
可不等裴舟回答她,警察立马上前将人带走了。
裴舟没有回答。
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几名警察已快步上前,干脆利落地将她带离。
走廊里只剩下她逐渐远去的、崩溃的尖叫。
可无论她怎么哭,怎么闹。
等待她的就只有无尽的牢狱了。
半个月后。
我在国外收到了崔雪正式获刑的消息。
握紧外婆留下的那枚旧吊坠。
我闭上眼,终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外婆,你看到了吗?
伤害你的人终于要被惩罚了。
“我预约了这里最有名的神经科医生。”
许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,还递来一杯热可可。
“他仔细看了你的病历,说有十足的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