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在他身后,他比我高一个头还要多,走廊拐角我们分开,他唇角翘起:“我走喽?”
得瑟的有点欠打。
时间长了,我并不排斥他偶尔会假装和我碰面,隔着人群牵我的手,有时我也会站在走廊前和对面的他打招呼,不过可以光明正大聊天只有在食堂吃饭的时候。
只有吃饭的时候教导主任才不会突击检查。
那是我第一次因为一个人打破了我的习惯,我前面说过的,我不喜欢食堂的饭菜,因为寡淡无味,可是因为想和他见面,我的三餐就变成了去吃食堂。
第一次妥协,所以我记忆深刻。
我们最亲密的行为不过是亲亲额头,亲亲脸颊,牵手散步。
可是对我来说,却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,我这个人墨守成规,父母从小的教导我奉为圭臬,从不忤逆。
如果说之前不清楚对他的感情,那么此刻我想我应该喜欢他。
同年的七夕,我们赶上放假回家,那天他送了我一盆蝴蝶兰,我并不认识那是什么,问他他也没有告诉我,只说是普通的盆栽。
我感觉很新鲜,回家按时浇水施肥,父母问我从哪里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