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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女律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然后不动声色的向周围看了一圈。

“我的原则你是知道的,办公事的时候不要涉及私事。”

押肝把领带松了松。

“当然当然,咱们公是公,私是私嘛。”

两人低声私语用的不是粤语,更不是英语,而是闽南话,所以周围的人都没听懂——除了某个双臂刺青刚柔并济的家伙。

俞汉卿万分佩服的看着押肝——这卖假货的哥们还特么真是个人才啊!

双方最后再一次不欢而散。

俞汉卿事后从光头佬手里拿到了一百港币的出场费——他就是个群演。

拿着钱一转身,押肝哥笑着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
“阿良啊,我听说过你的,”他对着俞汉卿眨眨眼,“要不要哥哥带着你去潇洒潇洒?”

俞汉卿一时间居然有些意动。

“押肝哥我看马,一向都是很灵的。一百港币压下去,说不定几十万就回来了!”

俞汉卿立即失去了兴趣,他上辈子就没在这方面花过一分钱。

押肝见他不感兴趣也没继续纠缠,而是一个接一个的勾肩搭背过去,劝着人跟他一起去下注。

哪怕因此被街坊邻居骂,他也总是乐呵呵的。

光头佬的闺女拿着一张钞票去买酱油也被他哄了半天,“娟娟,一起去发财啊!”

光头佬拿着西瓜刀冲出来,他才一溜烟的跑了。

赌-瘾这么大,难怪外号叫押肝。

押肝哥跑的太急,把自己的公文包给落在了一边。

光头佬呵呵一笑,打开押肝的公文包摸出一瓶“洋酒”来,然后一倒,小片状的杜蕾老师、杰士老师林林总总满天飞舞。

俞汉卿一愣,呵,这还掉装备了?

梁山好汉,见者有份。

作者:至于阿良同学分到了什么,属于阿良同学的个人隐私,这里不多做透露。

俞汉卿回到自己的大箱子里,刚刚推开箱子盖就发现自己屋里遭了灾。

上次光头佬给自己弄来的海鲜里还有几只大螃蟹,此刻居然都从水缸里逃了出来。

俞汉卿摇头:这帮螃蟹也真是不让人省心,在冷水里待着不好么?

他倒是忘记了自己的水缸里全是淡水,这几只螃蟹的命还算是硬朗的。

一只、两只、三只,诶,还有一只呢?

“啊~!!!这是什么东西~???!不要上来啊~!”

忽然隔壁传来了唐美女的惊恐叫声。

俞汉卿松了一口气——最后那只看来没丢。

他现在就希望隔壁的小唐同志没有见过海里的螃蟹。

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,小唐同志虽然怕的要死,但也认出了这个张牙舞爪的东西是什么。

她强忍着恐惧,用扫把和这个东西大战了十多个回合,然后成功的用簸箕将其扔出了墙外。

风尘仆仆的田小苗一脸欣喜的看着前方的江南小院。

她可是一路问了好多人才找到了宫玉良住的地方。

她美滋滋的看着眼前的小院,心里的期待如澎湃的潮水一般。

——还是娘懂俺的心思,帮着劝了爹,让自己背着李秀春上了火车。

——这宫玉良家的小院就是精致,还是两个横着的院子!

——诶?啥东西飞出来了!

——我接.....,亲娘啊,这是啥、啥、啥?

“盘丝洞......。”

这是田小苗两眼一黑昏迷前最后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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