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推倒了那层层叠叠的香槟塔。
香槟塔的造型跟我们结婚时一模一样,如今我才知这不过是按照纪柔的喜好定制的。
抬眼看了看整场宴会,皆是纪柔喜欢的鲜花,纪柔爱吃的甜品...
傅南州把纪柔的喜好全用在我身上。
三年来对我的关切的爱护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回忆从前,我心死如灰,就连转身跨出酒店的脚步,都如同踩在刀片上。
这场三年的婚姻梦,只剩下身后傅南州恼羞成怒的大吼。
“燕明月,你到底在骄傲什么?是你配不上我,我傅家的夫人该是柔儿这样才情家世皆上承的女子,你享了三年的福,该知足了!”
他的声音回荡在酒店里,来往宾客无人敢说一声。
也是,自从老爷子过世之后,傅南州就是傅家当家人了呢,这城里的商人只要还想跟傅家做生意,就没人敢惹他。
随手把戴了三年的婚戒丢进草丛,今晚燥热的风吹的出奇的大,我独自开车回了别墅。
既然决定要离开,那便不留痕迹。
可为何在收拾家中的婚纱相册和全家福时,我的心好痛好痛。
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心里压抑不住的泛起闷痛,连呼吸都开始急促。
离家三年,将所有心思都付诸在傅南州身上,我用心经营这段婚姻,得到的却是四面冰冷的墙。
傅南州拿着沾满泥土的钻戒进来时,我已经将相册撕成碎片扔进厕所,行李也打包好了。
他看着整齐房间和床边小小的行李箱皱起眉头。
“明月,你何必呢,我说过了,就算是离婚我也不会亏待你,这套房子留给你,我和柔儿会搬出去...”
“生活费我也会按时打给你的。”
他面容平淡的说这房子里有我和他生活的气息,纪柔住在这里会喘不过气。
“我和柔儿正在备孕,我不想让她心里膈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