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纪柔,傅南州满面温柔,再对视上我的眼神,他的眉间立马冷峻。
我扯起嘴角笑笑。
“傅南州,不必了,这房子我住着也嫌脏。”
毕竟这老太爷走后的这几个月里,傅南州和纪柔几乎在每个房间都放纵过....
见我态度冰冷,傅南州生气的把戒指扔在桌上,正想对我说教,楼下响起纪柔的娇呼声。
“南州,好痛...”
没有任何迟疑,他再一次摔门而去。
不一会,楼下客厅响起阵阵钢琴乱音,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喘 息。
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栏杆边。
傅南州压着纪柔,嘴里唤着,“柔儿...我永远爱你...”
面对那熟悉放 浪的场景,心尖的痛已经不如三月前。
老太爷和我过世的爷爷有着深厚的交情,我答应过老太爷,他死后若傅南州变心,便再留下三个月,给表面风光,内里疮痍的傅家一次机会。
可现在时间已过,也是时候死心放下了。
拉着行李箱下楼时,纪柔表面惊慌的捡起地上的衣服,却只是拿在手上不穿,故意露出满身痕迹。
“啊,明月,对不起啊,你别怪南州,都是我的错,我等了南州三年,怪我忍不住太想他....我这就离开。”
说完,还没等我开口,她踉跄着就要出门。
漆黑的门外突然雷鸣阵阵,接着便是大雨倾盆,新闻上循环播放着台风消息。
我没打算挽留纪柔,可这突然的恶劣天气却止住了我离开的脚步。
傅南州大步跨到门口,将什么都没穿好的纪柔按进怀里。
他恶狠狠的盯着我。
“燕明月,你除了耍心机,除了画画还会干什么?哪怕你有柔儿半根头发丝的善良,我都不至于这么快跟你提离婚。”
我看着他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