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蕊在江风里思考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,她意识到了不对。
在酒吧时,纪春隽未免到的太快了。
他说她玩游戏玩的连他的电话都不接,他是怎么知道当时她们玩游戏的?
还有上一次,在人生地不熟的棠镇,他就站在树下等她,好像他笃定她一定会出现在那里一样。
太奇怪了。
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但梅蕊实在不能理解他这么做又是为什么?
正常人怎么会监视别人呢?
纪春隽在掌控她。
这个念头出来,梅蕊回头望向身后的那栋房子,推开的玻璃门后一片漆黑,只有电视机和机顶盒的灯,像某种怪兽的眼睛。
这是纪春隽豢养的,想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怪兽。
在夜色里,终于脱去白天温馨的伪装,逼得她透不过气来。
梅蕊跑去了露台的边角,那里有一窝小鸟,至少是这里除了纪春隽之外的活物,它们比她自由。
江风吹拂,梅蕊很快就觉得冷了,但她不想自投罗网回到那个张大嘴的怪兽肚子里去。
纪春隽觉浅,她进去肯定会吵醒他,没准会再次被迫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