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先生,普通员工现在还没到点下班。”
薄司哲僵在原地,看着温浅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地下停车场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斜斜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
。远处传来打卡机“滴”的一声,几个年轻员工嬉笑着从他身边经过,其中一人小声嘀咕:“这新来的还想约温总?也不看看自己工位在哪。”
他攥紧工牌,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动,合作方发来最后通牒的语音,背景音里混杂着骰子撞击瓷碗的声响:“薄总,兄弟我也是混江湖的,明天中午十二点,账上没动静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他此前借了五百万高利贷。
本想着很快就能还清。
没想到,利息越滚越大。还不等他的事业起飞,利息已经滚到一千万了。
而让他头疼的是。
他的项目缺少资金,已经搁停了,他之前投的钱全部打了水漂。
“滋~,真是该死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
“你们通通都给我等着,等我翻身那日在跟你们算总账。”
……
这日。
温浅上午去完学校上课,下午照旧来了公司。
她刚刚走到办公室。
安迪就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,递给了她,“温总,这是一位姓薄的先生送来的花。”
温浅微微挑眉,看了一眼卡片,没有署名,“姓薄的先生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她接过花,抱进了办公室。
“会是谁送的?会是薄鼎年吗?”
她盯着花暗暗揣测,想起薄鼎年,心腔莫名一烧。
居然……有点期待是他送的。
想起那天在卫生间隔间时的一幕,她更加魂不守舍。
已经一个多星期了。
他仿佛人间蒸发一般,既没有找过她,更没有再联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