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撑起身子,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沓钱和一封信。
手指颤抖着拆开信封,秦枕月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
「今天是云景大学报到的日子,我跟陆叔陆姨送他去学校。你在家养伤,等我回来便完婚。」
陆知序盯着这短短几行字,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多可笑啊。
她把他打得半死,却还要他乖乖等她回来嫁给他?
拿起笔,陆知序在信纸背面重重写下:
「不必了,我不会娶你,秦枕月,我们,再也不见。」
他将信纸拍在床头,艰难地起身,从床底摸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。
里面装着他偷偷攒下的钱,和那张真正的录取通知书。
窗外,朝阳初升。
陆知序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家,头也不回地走向火车站。
当秦枕月他们的车驶向陆云景的“大学”时,陆知序乘坐的列车也正缓缓驶向——
他的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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