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母亲没法子了,病急乱投医去找了个大师替他看命。
仙风道骨老道士推算一二:“贵公子造口业颇多,若想救命先修身养性,要止语。”
纪妈妈没明白什么叫止语,一脸惊恐:
“这孩子还没结婚就要绝育?”
场面尴尬,老道士思来想去,用佛家称谓解释了一句:
“就是闭口禅。”
纪春隽桀傲不屑:
“妈,您听听这是人话吗,他妈一个道士说佛门用语,我他妈日理万机,闭上嘴那一大摊子家业谁打理,总裁意志谁传播,这他妈会怎么开,所怎么进?”
短短几句话,除了一声亲妈,剩下的都是租来的妈。
纪妈妈觉得,老道说的有道理,家业扔给了一把年纪又被集团返聘的纪爸爸。
纪春隽失业了。
失业加失眠,规律生活的小纪总染上了半夜出门吃夜宵的恶习。
纪春隽连续三次去了梅蕊的皖南烟火摊,一口锅巴炒面也没吃上。
那是摊上规矩还未成形前,想要吃锅巴炒面不光要排队,嘴还得嚷!
梅蕊自然而然注意到了这个男人,长得不错的小哑巴,来了三回都抢不上锅巴炒面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