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母脸沉如冰:“你马上跟她离婚,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!”
“母亲,听雪今日是无心之失!”宁长卿神色凝重:“听雪在文工团工作,若是跟我离婚会被人非议的,我绝不许她受这种屈辱!”
“听雪,你过来给冷嫣道歉。”
沈听雪看着他,语气悲凉:“你也觉得,是我善妒,所以借题发挥要逼死沈嫣?”
宁长卿沉默不语。
宁母气得要打他,忽然双眼一翻倒在地上。
宁长卿神色慌乱给母亲做急救,厉声喝道:“沈听雪,做错事就要道歉,这个道理你不懂?”
“赶紧过来!”
沈听雪心灰意冷不想再争辩,给沈嫣陪礼道歉:“宁长卿,那些钱我不再要回,你可满意?”
她疏离的称呼让宁长卿的剑眉猛地蹙起。
听雪一直叫他长卿,说这样叫显得亲密些,今日她却这般生分。
他正要开口安抚,沈嫣哭声凄厉:“大嫂,我虽然穷但也有骨气,不想被你施舍羞辱!”
“你放心,我这就去死,还你一个清净!”
她挣扎着站起来又要上吊,就被宁长卿给拦住:“沈嫣,别做傻事,我送你回房。”
他抱着沈嫣离开,经过沈听雪的时候停顿了几秒道:“你面墙思过两个小时,给沈嫣赔罪。”
“长卿,她害嫣儿今日差点丧命,让我犯了低血糖,你还护着不舍得罚?”
幽幽醒转的宁母怒声道:“她今天必须在厂子门口跪够一天,当众宣读检讨书。”
“下次她再敢欺辱嫣儿,我就闹到沈听雪单位去,让她领导主持公道!”
宁长卿沉默几秒道:“沈听雪,去厂子门口跪着,少一分钟都不许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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