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晚上七点,沈听雪被他带着去逛灯会。
宁母让宁长卿带沈嫣一起去。
他断然拒绝:“母亲,我说过绝不会再让听雪伤心,您为什么又要逼我?”
“您若执意如此,我就在厂区外面给你租个房子,跟我分开生活!”
沈听雪听着他的深情维护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此生伤她至深的人难道不是他么?
这会宁长卿又在虚伪演戏,叫人看着无比厌倦。
为了尽快逃离,她开口劝道:“宁长卿,让沈嫣与我们一起去吧,毕竟你肩挑两房,不能冷落她。”
“听雪,你不必勉强自己做个贤妻。”宁长卿眸色心疼:“我不舍得让你受委屈。”
“无妨。”
宁长卿望着沈听雪翩然离去的背影,眸色一沉。
以前沈听雪爱他至极,走哪都要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半步,俏脸含春柔情似水。
而今她却对他冷若冰霜,如同对待路人一般。
让他有种......快要失去沈听雪的不详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