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后,沈听雪的樱唇被人强行掰开,灌了苦涩的汤药进去:“听雪,亏欠你的,我下辈子再补偿你,以后我领养一个孩子给你,全了你做母亲的心愿。”
沈听雪拼尽全力想要躲开汤药,却因体力不支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等她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家属院的床上,小腹空荡荡的痛。
她手臂颤抖着抚摸小腹,就被宁长卿搂在怀里:“听雪,都是我不好,没能照顾好你,让我们的孩子......”
他说到此处嗓音哽咽,肩膀剧烈抖动了许久道:“不过我们还年轻,以后你还会有很多机会怀孕。”
“我这几日给孩子取了很多名字,以后都能用得上。”
沈听雪疲惫的闭起眼睛,泪水夺眶而出。
拜宁长卿所赐,她永远不能生育了!
他竟还有脸说这等虚伪之语,真叫人不齿!
她推开他语气淡漠:“你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“我哪也不去,陪你喝药。”宁长卿端来药碗和鸡蛋糕,语气轻柔:“中药太苦了,你吃点甜的压一下。”
沈听雪身心俱疲,连推开鸡蛋糕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一遍遍重复着:“出去,给我出去!”
宁长卿见她神色灰暗,气若游丝,黯然离开,语气顿了顿:“听雪,46天后我就不用再肩挑两房,你信我。”
这些时日,他给沈听雪说过诸多类似的话,似乎是在倒计时谋划什么。
沈听雪无心细究其中的意思,只觉得滔天怒火快要把她烧成灰烬。
她扬手,把他今日送的梅花牌手表摔得粉碎。
剪断宁长卿新婚夜亲手绑好的两人结发信物。
烧掉宁长卿为她画的一家三口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