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晚上七点,温临歌被他带着去逛灯会。
楚母让楚云阔带温柠一起去。
他断然拒绝:“母亲,我说过绝不会再让临歌伤心,您为什么又要逼我?”
“您若执意如此,我就在厂区外面给你租个房子,跟我分开生活!”
温临歌听着他的深情维护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此生伤她至深的人难道不是他么?
这会楚云阔又在虚伪演戏,叫人看着无比厌倦。
为了尽快逃离,她开口劝道:“楚云阔,让温柠与我们一起去吧,毕竟你肩挑两房,不能冷落她。”
“临歌,你不必勉强自己做个贤妻。”楚云阔眸色心疼:“我不舍得让你受委屈。”
“无妨。”
楚云阔望着温临歌翩然离去的背影,眸色一沉。
以前温临歌爱他至极,走哪都要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半步,俏脸含春柔情似水。
而今她却对他冷若冰霜,如同对待路人一般。
让他有种......快要失去温临歌的错觉。
不过,等温柠顺利怀孕,他就可以不用兼祧两房,跟临歌好好过日子。
她那么爱他,一定能哄好的!
楚云阔调整好情绪,追上温临歌与她十指紧扣:“我与你坐后排,让她坐副驾驶。”
三人进城来到人 流如织的灯会,温临歌四处张望寻找余江,就被楚云阔拽到卖糖画的铺子前。
他亲自为她做了一个糖画小像。
围观众人纷纷称赞。
“楚副厂长真是爱妻子入骨,连她唇边的红痣都不忘点上,真是一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