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温临歌找到名医让楚副厂长重新站了起来,是他的大恩人,可不得捧在手心宠么?”
“大哥,给我画个兔子好不好?”温柠走上前,眼波流转:“今日是我生辰。”
“温柠,我只给临歌作画。”
温柠委屈的直掉眼泪,却站着不肯走。
温临歌无心看他们演戏,四下找寻,见余江站在桥上冲她遥遥点头示意。
她心下稍安挤过人群想与他汇合就被行人冲散。
黑暗中,有位蒙面黑衣人将温临歌带到一个废弃的仓库。
温临歌看着仓库里的酒箱子和举着火把的温柠,心里一沉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你深爱的丈夫想烧死你,让你给我腾位置啊!”
温临歌以为楚云阔这段时间对她百般疼惜,有半分真心。
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狠心到想杀了自己!
她神色大骇,转身想逃就被黑衣人按在地上。
温柠眯起眼睛道:“姐,你以为云阔只为你做糖画就是爱你么?”
“那你就大错特错了,他在我丈夫去世那晚,跑来跟我恩爱,让我怀孕了呢,我们的女儿已经三岁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临歌语气黯然:“我骗他签了离婚申请,上级已经批准了,你放我走吧?”
“我永远不会再回厂区,更不会威胁你的地位!”
温柠眸色震惊,忽而语气愤恨道:“姐,你知道为什么恨你么?因为是你让我出生就差点夭折,让我变成了一个病秧子!”
“从小到大我有打不完的点滴,吃不完的药,而你身体健康极少生病,永远都是那么朝气蓬勃!”
“温柠,你出生差点夭折非我本意,而你一直病弱是因为太挑食造成的!”
温临歌伤心欲绝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啊,你就这么狠心要杀了我?”
“我爱的男人,心里只爱你,我根本就不构成对你的威胁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温柠嗓音尖利:“我无比讨厌你的存在,只想让你彻底消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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