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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着酒瓶赤脚走向沙发,拿起遥控器打开,找了一部电影,便靠在沙发上。

她不该想他的。

可酒精偏偏是个不听话的东西,越是想要忘记,记忆就越发清晰。

舞会上他紧扣在她腰间的手,黑暗中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手腕的触感,还有他看着她时,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痛楚和执拗。

想到这里,她又灌了一口酒。

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,却在胃里烧起一团火。她望着电视里模糊的画面,忽然觉得可笑。七年了,她还是放不下,她只是把那些情绪埋得更深,深到连自己都骗了过去。

第二天早上,任欢欢是被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惊醒的。

她皱着眉伸手去摸,触到的却是异常紧绷、发烫的皮肤。

她睁开眼,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向浴室,镜子里的自己让她瞬间清醒。整张脸浮肿泛红,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,嘴唇周围还起了一圈细小的红疹。

她猛地想起昨晚,半瓶白葡萄酒下肚后,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让她翻出了药箱里的布洛芬。当时头晕目眩,她根本没想起酒精不能与布洛芬同服的禁忌,囫囵吞了两片就倒在了床上。

手机嗡嗡震动起来,是方静打来的电话。

她按下接听键,还没开口,对面就道:“昨晚你们怎么样?时队追出去的时候可着急了,人就快碎了一样。”

任欢欢盯着镜子里浮肿变形的脸,绝望地闭了闭眼,“我要死了!”

“.....什么啊?”

半个小时后,医院急诊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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