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栀羽抬眸看向脸色阴沉的江墨弦,仿佛不认识他一样。
叶灼华说,好女孩不会勾引自己的小叔。
可那晚明明是他强迫她在前,现在,他却要悔婚,还要代替她的父母管教她,让她绝了那些肮脏的心思。
外面零下十几度,刮着刺骨寒风,出去无疑会被冻死。
叶灼华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白小姐,好女孩是不会在婚前和男人发生关系的,您需要出去冷静一下,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没有。”
周围鄙夷的目光落在白栀羽身上。
“没想到白栀羽看上去那么清纯,背地里早就爬上少爷的床了。”
“就是,天天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,实际上早就被人睡烂了。”
白栀羽的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都在颤抖,江墨弦竟然连这种私/密的事情都跟她讲?
没等她为自己辩白,几个保镖已经在江墨弦得示意下将她拖了出去,强行让她跪在门口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冷得刺骨的寒风穿过单薄的睡衣吹在身上,白栀羽很快被冻得嘴唇青紫。
单薄的睡衣被扯开,她领口的皮肤被冻得发红,衬得她脖颈间的珍珠项链更显光泽,叶灼华眼神一暗,猛地伸手扯了下来。
珍珠撒了一地。
“白小姐,好女孩不应该收男人那么贵重的礼物,何况这个人还是你的小叔,你就跪在这些珠子上面反省吧。”
滚圆的珠子根本跪不住,很快白栀羽的膝盖就青紫一片,她求救的目光看向江墨弦。
那是她母亲的遗物。
男人却只是站在二楼冷漠地看了她一眼,“灼华罚你是为你好。”
随后,他将早就备好的手炉放进叶灼华手里,“栀羽被我惯坏了,辛苦你管教。”
白栀羽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幸好还有一个月,她的留学名额就能申请下来了。
他的爱只是她做的一场美梦,梦醒了,她也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