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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白栀羽一个人在祠堂里抄写女戒。

四周寂静的可怕,黑漆漆的排位前供奉着忽明忽灭的蜡烛,让白栀羽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被关禁闭的那个夜晚。

她趁看守的佣人不注意,偷偷跑回了江墨弦的独栋别墅。

那晚被罚跪的时候,母亲送给她的珍珠项链,就是在门口被叶灼华扯断的。

她要走,也要带着母亲的遗物一起走。

白栀羽不敢发出声音,更不敢进去开灯,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在泥土里一点点的摸索。

漆黑的夜空突然被一道闪电撕/裂,马上就要下雨了,她不得不加快了动作。

豆大的雨点滴落下来,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衣服,但她与不想离开,只差一颗,她就可以将所有的珍珠都收集齐了。
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
江墨弦穿着黑色的睡袍,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口盯着她。

叶灼华跟他说,白小姐又打算故意淋湿自己来获得他的同情,好免除惩罚,他还不信,可一开门就看到浑身湿透的她,让他不得不信!

白栀羽垂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珍珠,“我马上就走。”

只剩下一颗没有找到,看来只能等明晚再来了。

见她浑身都湿透了,少女曼妙的身姿尽数显现。

江墨弦的眼眸一深。

她就这样回去,岂不是要被来来往往的佣人看光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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