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场罚跪,章砚安右腿犯了旧疾,足足半月都下不了床。
沈心竹向单位请了假,寸步不离的守着他,陪他喝药,给他讲笑话解闷,还托人从省城带了安神补脑片补身体。
可每到半夜,她就偷偷离开去看章斌。
他只当做不知,焦急等待能摆脱她的机会,去军区医院递交离婚申请。
这日,沈心竹中午吃完白菜炖肉,忽然呕吐不止。
章砚安赶紧带她来卫生所看病,卫生员看完检查单,眸色震惊:"章医生,你媳妇这是怀孕了!"
5
章砚安心乱如麻,见沈心竹脸色霎白,盯着检查单神色复杂。
章砚安见她脸上丝毫不见即将当母亲的喜悦,苦涩开口道:"我这段时间都没戒烟酒,恐怕对胎儿有影响,不如流掉算了。"
"我的孩子没那么脆弱。"沈心竹回过神,握住他的手,眸中满是欣喜:"如今我怀孕了,母亲再也没有理由挑你的错,我真为你开心,我们等下就去供销社,买点孕妇用品。"
章砚安冷冷抽回手,没有拆穿她的言不由衷。
半夜时分,章砚安听见睡在身侧的沈心竹起身离开。
他尾随她出门。
见等在院里的章斌神色不悦:"心竹,你信誓旦旦说当初选择跟我哥结婚,是把他当成我的替身,现在你怀孕了又算什么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