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竹扶着他柔声在哄:"小斌你别难过,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..."
看见章砚安,她眸色微变推开章斌:"砚安,章斌喝醉了,错把我认成了我妹....你别多想。"
"哥,我真羡慕你,你只是骑车摔倒,就把心竹急成那样,紧急托人从省医院给你买了安神补脑片,不像我摔破头都没人管。"
章斌黯然说着,满腹委屈。
沈心竹沉默几秒,开口道:"砚安,章斌身体弱,不像你是医生身体底子好,那些安神补脑片先给他吧。"
"回头我再让人去趟省医院给你买..."
章砚安沉默点头,转身离开就被沈心竹拉住手:"砚安,你别生气,要不我马上联系我朋友......"
"我没生气。"章砚安打断她的话,语气冷淡。
他匆匆回房写好离婚协议书,夹在去外省医院进修的缴费单里请她签字。
沈心竹看都没看签好字,
见他苍白俊脸上有了些许光彩,似乎没有在跟她闹脾气,不禁神色渐松:"砚安,安神补脑片省医院现在断货了,等货一到,我就..."
"不用买了。"章砚安冷冷拒绝。
既然沈心竹的深情都是假的,那他就不要她了!
自然也不会再要她送的安神补脑片!
2
章砚安回房收拾行李,匆匆找到当初上交给沈心竹的工资卡,上信用合作社取钱。
叫他心凉的是,银行柜员说银行卡只剩3.5元!
他打出银行交易记录一笔笔核对,不禁气的浑身发抖。
他每个月的工资加奖金有不少钱,这几年至少能存下一万,
可沈心竹竟然暗中把他工资卡里的存款,尽数转给了章斌!
他气的两眼发黑,天旋地转的倒在地上。
银行柜员见他脸色很差,当即就要通知沈心竹。
章砚安强撑着拦住柜员,让他帮忙把剩下的钱取了放进包里。
然后章砚安匆匆赶去军区医院,请院长批准他的离婚申请。
他是现役军人,离婚必须经过直属领导批准。
医院院长是章砚安二叔,深知章砚安有多爱沈心竹,以为是两口子吵架劝他三思,
毕竟离婚是件很不光彩的事,会影响他的声誉。
章砚安正要向二叔解释缘由,沈心竹推门进来,望着章砚安手里快攥变形的银行卡,脸色霎白嗓音颤抖:"砚安,你听我解释,我妹去世文工团只给了几百块抚恤金,根本不够章斌生活。"
"你也知道你弟自小就是病秧子被家里爱护着长大,看病买药都需要钱,所以......你若心里不痛快,我叫他把钱还你!""
章砚安被她的冷语彻底击垮,踉跄着跑出家属院,挥起拳头狠狠砸在树上,忽被人碰了碰衣角。
他惊讶回眸,见面容温婉的余莺,递来一个手帕:"你有伤在身别因为薄情之人伤了身体,七日后你坐我的车走。"
余莺是章砚安二叔战友的女儿,如今已是大学老师。
也是二叔给章砚安以前介绍的相亲对象。
他与余莺见的次数不多,故十分诧异她竟然知晓自己受伤。
章砚安正要开口询问,就被沈心竹拽在身后。
她冷着俏脸嗓音不悦:"余莺同 志,砚安是我丈夫,还请你注意分寸。"
"你如此紧张,莫非是怕我光天化日之下把你丈夫抢走么?"
余莺美眸含泪,嗓音不满:"早知今日 你会惹得他如此伤心,当初我就该早点给他表白,省得他掉进你这种火坑里!"
"余莺同 志,砚安已经娶我为妻,你还心存争抢之心,什么意思?"
沈心竹气的俏脸通红,秀眉紧皱道:"你若再靠近他,就别怪我不客气!"
眼见她们要吵起来,章砚安赶紧拽着沈心竹离开,
夜里,他拒绝了沈心竹的主动求欢,背对她躺着装睡。
她急的满头是汗,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含泪道:"砚安,你爱的人一直是我,对余莺没有任何感觉对不对?"
"毕竟她只是你的相亲对象,只见过三面。"
"而我比她年轻漂亮,比她工作出色,更比她爱你百倍,你都感同身受对不对?"
"求你看看我,再叫我一声心竹!"
章砚安静静望着她神色焦灼的样子,一时有些分不清楚,她此时的慌张无措几分是假,几分是真。
他推开她,淡淡道:"我只爱过你一人。"
"不是爱过我,而是你这辈子只能爱我!"沈心竹神色郑重的纠正道。
翌日一大早,章砚安被她硬拽着去了省城。
沈心竹领他进了城里最阔气的国营商场,柔声道:"你的手表样子过时了,我送你买一块最新潮的男士手表,方便你换着戴。"
章砚安拗不过她一再坚持,随意选了一块手表。
惹得来商场里的顾客议论不已。
"沈副科长好爱章砚安,肯花半年工资给他买带钻手表,要知道商场一个月才进了5块带钻的表抢手的很,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深情媳妇,做梦都能笑醒!"
"前几日章砚安差点逼死弟弟,她只罚他跪了一天就心疼的不行,今天给他买手表补偿,真是爱他入骨了!"
章砚安垂眸苦笑没有辩解。
他都要走了也不在意污名在身,反正他永远不会再回这里!
买好手表,他转身离开就被沈心竹踮起脚尖亲了侧脸一口,此举引得顾客们惊呼不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