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砚安被她的冷语彻底击垮,踉跄着跑出家属院,挥起拳头狠狠砸在树上,忽被人碰了碰衣角。
他惊讶回眸,见面容温婉的余莺,递来一个手帕:"你有伤在身别因为薄情之人伤了身体,七日后你坐我的车走。"
余莺是章砚安二叔战友的女儿,如今已是大学老师。
也是二叔给章砚安以前介绍的相亲对象。
他与余莺见的次数不多,故十分诧异她竟然知晓自己受伤。
章砚安正要开口询问,就被沈心竹拽在身后。
她冷着俏脸嗓音不悦:"余莺同 志,砚安是我丈夫,还请你注意分寸。"
"你如此紧张,莫非是怕我光天化日之下把你丈夫抢走么?"
余莺美眸含泪,嗓音不满:"早知今日 你会惹得他如此伤心,当初我就该早点给他表白,省得他掉进你这种火坑里!"
"余莺同 志,砚安已经娶我为妻,你还心存争抢之心,什么意思?"
沈心竹气的俏脸通红,秀眉紧皱道:"你若再靠近他,就别怪我不客气!"
眼见她们要吵起来,章砚安赶紧拽着沈心竹离开,
夜里,他拒绝了沈心竹的主动求欢,背对她躺着装睡。
她急的满头是汗,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含泪道:"砚安,你爱的人一直是我,对余莺没有任何感觉对不对?"
"毕竟她只是你的相亲对象,只见过三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