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伤了!他的目光在扫过任欢欢时明显一顿,但很快移开,对身后的队员道,“把人带进去,让老陈去审。”两名警察押着一个戴手铐的男人从她们身旁经过。经过时,她的心脏猛地一跳,手莫名的开始发抖。时南已经大步走向办公楼,背影冷硬如铁,仿佛昨晚那个为她贴创可贴的人从未存在过。方静小声问:“没事吧?”任欢欢摇头,没有说话。她缓缓转头,站在原地看着时南消失在玻璃门后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疤痕。时南推开刑侦大队办公室的门,脱去外套,状似不经意地问正在整理文件的小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