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是外头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了,原来是东平王在训诫儿子啊。
……有趣。
姜央唇角勾笑,竖耳听得越发仔细。
只听又是两声闷响,似乎是东平王磕头的声音。
“臣知逆子犯下滔天大祸,不敢奢求陛下原宥,今日正是带他来请罪的……”
姜央不禁连连点头。
虽说东平王如今年纪大了,到底还是是比自家这个不中用的儿子识大体懂规矩得多。
带了儿子来主动请罚,既能平息众口,又能卖慕容瑾玉个人情。
自然了,看在他一把年纪又曾为国分忧的份上,慕容瑾玉一个晚辈也不会真的责罚太重。
“只是在陛下惩处小儿之前,臣还有一事要奏——”
东平王话音顿了顿,瞥了身侧四处张望的冉墨一眼,面上尽是嫌弃。
“此事涉及西北之争,非国朝中人不可窥探,还请陛下先让这逆子规避片刻,待商议完正事再论惩处。”
为人父母再如何嘴硬也终究还是心软,东平王此举是何意图,姜央看得再清楚不过了。
宁愿拉下一张老脸,用些功劳来换儿子得个轻点的罪罚。
见陛下轻轻颔首,东平王这才放了心,板着脸呵斥自家不守规矩的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