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这这……简直是罪加一等!
转头瞧见陛下面色铁青,比知晓是冉墨纵火烧了祭祠时还骇人,东平王心下暗道一声不好。
连太后娘娘都敢调戏,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!
“你……逆子!”
东平王怒目圆睁上前几步,颤巍巍指着冉墨鼻子痛骂。
“便是你常年在外不识人,总不能连太后娘娘都不认得吧!还不快向太后娘娘磕头认错!”
姜央的视线在父子二人之间逡巡,眉眼淡淡却若有所思。
冉墨,倒是有个好父亲。
便是恨铁不成钢到这种地步,却依旧用长年在外不懂规矩替儿子开脱。
也难怪东平王过世后这小子会如此激进,不惜助蛮为虐也要拖垮大周为父报仇。
不过很可惜——
也不知是不解父亲用心良苦,还是本就有意而为,如今的冉墨多少有些不知好歹。
“当然不认得了……”男人抬手摸摸鼻子,似有些不服气,“这丫头生得年轻貌美,我怎么知道她是太后啊……”
“蠢货!还敢说!”
眼看着陛下脸色难看至极,东平王额头冷汗都淌下来了,忙厉声喝止。
从始至终,姜央都未发一言。
她能察觉到慕容瑾玉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,像是在凝神观察她的情绪。
姜央忽然有种错觉——
一旦自己对冉墨所作所为生出半点不满,慕容瑾玉的极刑之令马上就会出口。
左右猜不透姜央在想什么,少年只得出声询问。
“……母后,您如何看?”
终究还是将决定权抛给了她。
听见慕容瑾玉恭恭敬敬叫母后,冉墨难免觉得新鲜,饶有兴致挑了挑眉,也跟着看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