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大牢和去农场改造,是她无论如何都承受不起的。
她怨毒地瞪了林峰和柳如烟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这事没完”,然后才招呼着还能动的儿子,搀扶着哼哼唧唧的几个,狼狈不堪地钻出了人群。
一场闹剧,就此收场。
……
回家的路上,林峰一言不发。
他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衣,将还在微微发抖的柳如烟裹得严严实实,然后伸出宽厚的手掌,将她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。
柳如烟低着头,任由他牵着。
男人的手掌很大,很粗糙,却带着一股让她无比心安的暖意。
回到家里,林峰让她在炕边坐下,又倒了一碗温热的灵泉水递给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柳如烟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温热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寒意。
她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还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