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没再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他心疼,更自责。
是他没用,才让自己的妻子和兄长,受到这样的惊吓和屈辱。
这世道,拳头不够硬,心不够狠,就只能任人宰割。
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,转身对柳如烟说:“你先躺下歇会儿,我去哥家看看。”
说完,他转身进了厨房,将昨天打的两只野兔都拎了出来,又从角落的瓦罐里,抓了一大把鸡蛋,用草绳细细地捆好,这才出了门。
……
林东方家。
昏暗的屋子里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。
刘翠翠正拿着一根蘸了药酒的棉签,小心翼翼地给林东方背上的淤青擦药。
她的眼圈红红的,手上的动作很轻,嘴里却一点不饶人。
“你说你,图什么啊!人家现在本事大了,一拳能打倒一个,用得着你这个当哥的,拿着把锄头冲上去逞英雄吗?现在好了,让人打成这个熊样,舒坦了?”
林东方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不满地回头:“那是我亲弟弟!弟妹都被人围住了,我能看着不管?”
“亲弟弟?”刘翠翠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“他以前混账的时候,你管!现在他出息了,能打了,你还管!我看你就是天生操心的命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