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央已同傅迟在车内面面相觑了片刻,听见谢拂开口恐他忧切生事,便温声压抚下来。
“无妨,哀家与傅相说几句话,即刻便好。”
身侧男人闻言,墨眉瞬间紧皱。
这话明面上是在劝慰谢拂,实则却是在无形中要求他莫要纠缠,快些离去。
“……好。”
谢拂顿了顿,仍是放心不下补充了一句。
“太后若有吩咐便唤臣,臣一直在。”
有这样一个人陪着,不论何事总觉得心里踏实不少。
姜央眉眼温柔,轻笑着应了。
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傅迟只觉心下被酸水冲洗一遭,妒得牙根紧咬。
她对他不理不睬一个月便罢了,反倒跟一个侍卫如此亲近。
看这般相处,怕是连更密切之事都做过了。
见男人上车后便只是盯着自己不语,姜央哪有耐心同他耗,抬手挑了挑金玉护甲,神情慵懒随性。
“傅相大老远上错车,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同哀家说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