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张婆子声音发颤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。
林峰往前踏了一步,走进了屋子。
“砰。”
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……
林峰回到家时,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柳如烟已经睡了,或许是白天受了太大的惊吓,又或许是终于放下了心,她睡得很沉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,呼吸平稳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。
林峰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他走过去,在炕边坐下,静静地看了她许久,然后俯下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印下了一个温柔的轻吻。
他也睡了。
这一夜,他睡得格外安稳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村里的宁静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划破。
“死人啦——!张婆子……张婆子上吊啦!”
一个早起去河边挑水的妇人,路过张家门口时,不经意地往院里瞥了一眼,随即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水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跑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