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瞄了一眼纸上的生辰八字,长胥墨似乎并没意识到这是何人,摆摆手示意侍卫把纸灰丢远些。
柳禾疑惑地皱起了脸。
小雨子不是你的小相好之一吗,怎么连人家的生日都记不住。
果然男人都是些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家伙。
“让你寻人,你给我看纸灰做什么?”男人嫌弃不已地拍了拍身上的华服,“晦气死了!”
侍卫低头不语,任由主子责骂着。
骂了半晌,长胥墨忽然语气一敛,沉声道:“本皇子吩咐你找的那个小太监,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?”
小太监,什么小太监?
柳禾吞了口口水,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不妙感。
“回五殿下,那小太监身份敏感,自从被押入天牢后陛下就已封锁了他的全部消息,整个宫里亦无人知晓是谁爬上了太子的床,属下也实在是……”
察觉到主子的火气,侍卫迅速垂下脑袋。
“属下失职,请殿下责罚!”
长胥墨是否要责罚这个侍卫,柳禾压根就没心思听了。
她现在整颗心凉了半截。
好不容易暂时躲过了太子和二皇子,谁承想半路又杀出来了个五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