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,一股子愧疚竟从心底凭空升起,惹得他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。
柳禾却是越想越委屈。
她的脸刚要好一些,消肿疗伤的药就被某人给摔了,万一就此毁了容……
转眼瞧见长胥砚没有半点愧意,仍旧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,她顿时更生气了。
这些生下来就在皇宫里的金贵皇子们,根本就不会考虑他人的感受。
柳禾脸色一沉,毫不客气地开了口。
“若二殿下今夜是来摔药的,现在也摔完了,可还有什么吩咐?”
长胥砚愣了愣。
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,这小子是在变相撵他走?
岂有此理!
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!
谁料还没等他发作,这小太监的下一句话竟直接将他气蒙了。
“脸疼,不送殿下了。”
柳禾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胆子,居然敢跟这么危险的人物赌气,只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自己的半边身子已经进了被窝里。
至于另外半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