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莫非是咱们中原的酒太烈了?”
唯一知道内幕的柳禾一声也不敢吭。
……
可不得烈吗。
上好的毒药呢。
上宸宫。
随着小太监回话完毕,长胥承璜猛地一拍桌案,眉眼间迸射的尽是帝王的威厉之色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那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回陛下,奴才不敢说谎!确是小柳子在番邦少主酒壶上动了手脚!奴才回去拿水桶时亲眼所见!”
见他斩钉截铁,一直默不作声的姜扶舟眯了眯眼。
“既如此,当时为何不报?”
那小太监跪在地上满脸为难。
“回姜大人,奴才该死,那时并未发现异样,直至后来宴会上出现意外,这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