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慌不择路地闭上了眼,心下默念着。罪过罪过……将她的反应一一不落地收入眼中,长胥祈显得饶有兴味。“你也脱。”他说什么?她……也脱?柳禾猛地睁大了眼,晶亮的黑眸里尽是难以置信的震动。迎着小太监惊诧的目光,长胥祈反倒愈发泰然自若。“服侍沐浴之人都要赤身共浴,你不知道?”语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戏谑。意识到这小子是在故意找茬,柳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诚惶诚恐。“奴才自知与太子殿下之间有误会,余生愿为牛马以表诚心,还请殿下莫要同奴才开这种玩笑了!”长胥祈眯了眯眼。误会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