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将文档保存好,合上电脑,走到身后的落地窗拉开窗帘。
她伸了个懒腰,望向窗外,晨雾中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。
耳边是方静的唠叨,“这个都过期了,你没死真是万幸。”
“哎呀,我的祖宗,这个酱都发霉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,这个要放冰箱的呀。”
“.......”
任欢欢靠在窗上静静听着,阳光落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。看着方静在吧台那里忙碌的身影,这刻,她只觉雨后的阳光真的很暖。
突然,一道光闪到她的脸上,她抬手挡住,缓缓转过头去,不知是不是错觉,对面公寓的窗口似是有镜片反光一闪而过。
等她放下手再看时,那边什么都没有。
另一边,林墨推开时南公寓的门时,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酒精与烟草混杂的气息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茶几上倒着几个空酒瓶,她的高跟鞋踢到一个空酒瓶,看见地下被撕碎的照片。
时南仰躺在沙发上,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,只是领口被扯松了,整个人颓废不堪。
林墨皱了皱眉,捡起地上的照片,还有散落一地的书籍,扉页上任欢欢的签名被酒液晕染,墨迹模糊成一片。
"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这么烈的酒了?"
她将书籍照片放在茶几上,走过去拉开窗帘,阳光刺眼地照进来,时南条件反射地抬手挡光,指节上的淤青在晨光下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