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哲还是在争取一下,但碍于薄鼎年阴冷逼人的眼神,他只能讪讪一笑,“二叔,我这就去招呼宾客。”
说完,他急忙灰溜溜的走了。
温浅也冲薄鼎年礼貌一笑,转身准备离开。
薄鼎年英俊凛冽的脸庞浮现一抹怒气,“温小姐,赏脸跳支舞?”
温浅一愣,莫名其妙的看着他。
他的脸色很冷很臭,眼神更吓人,让她浑身莫名一紧。
“抱歉,我有点累了。”
温浅刚想拒绝。
薄鼎年已经伸臂揽住她的腰,将她猛地勾进怀里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:“怎么?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?”
温浅心里一慌,连忙想后撤。
可他的大手像钢钳一样,将她牢牢固定在他的掌心。
“你干什么?你放手。”
薄鼎年锋利英俊的眉眼怒气更重,阴沉沉的说:“你肯和他跳舞,不肯和我跳吗?”
温浅心里又一慌,瞟了一眼他的眼睛,又吓到不敢和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