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辈子了,薄司哲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。
她很好奇,他想说些什么?
“喂。”
电话一接通,那头传来薄司哲暴怒又不耐烦的声音,“温浅,你到底还要抽风到什么时候?”
温浅冷淡的回了句,“怎么了?”
薄司哲怒火中烧,恶狠狠的说:“听说你把清玥和她妈妈赶出温家了?还停了清玥的学费和生活费?”
上辈子的这个时候,他的态度还不敢这么恶劣。
一直到温父垮台,温母也掏空了家底。温家再也提供不了价值后,他对温浅的态度就越来越恶劣和不耐烦了。
到了这辈子,他高高在上的语气和态度已经成了习惯。他甚至都忘了,他现在和温浅还没有结婚。
温浅冷笑一声,淡淡的回,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温浅,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?你明知道清玥毕业在即,却故意在这个时候停了她的学费和生活费,你到底按的什么心思?你就是想毁了清玥是不是?”
“你就是嫉妒清玥比你优秀,比你漂亮,比你聪明,比你读书厉害是不是?”
温浅听了,简直要当场笑出声来。
她嫉妒白清玥?
简直笑死。
她一个身家百亿资产的千金小姐,嫉妒谁不好,要去嫉妒她家保姆的女儿?
“薄司哲,你打电话来,就是要为白清玥打抱不平的吗?”
第8章
薄司哲听了,更加怒火中烧。
他隐隐发现,温浅已经不像上辈子那么好拿捏了。
从两人闹掰到现在,她已经整整七天都没找过他!
她从前可是每天至少要给他打十几个电话,连吃饭喝水这样的小事都会跟他汇报一遍,把他烦的不要不要的。
沉吟几秒后。
他还是撑着底气和自尊,用命令的语气说:“......温浅,你如果还想跟我在一起,你就必须继续资助清玥完成学业。”
“至于给清玥买车的事,可以稍微缓一缓。等她大学毕业后,再买也可以的。”
温浅听了,无语到笑出声来,“薄司哲,你脑子有病吧?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我为什么要给白清玥买车?”
“我是欠你的,还是欠她的?”
“......”薄司哲心腔一梗,一时语塞。
上辈子。"
温浅眉头一皱,“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?这是公司高层该关注的事,跟你没有关系。你做好你的分内事就可以了,别的不用关心。”
薄司哲听了,脸上的笑容一僵,“温浅,你什么意思?是打算卸磨杀驴吗?”
这些天。
他已经装的像孙子一样,各种讨好她了,甚至诚心诚意的为她出谋划策。
可她一点都不领情,居然还真的将他当普通员工一样使唤。
上辈子,他可是坐拥几千亿资产的总裁,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气?
温浅冷笑一声,“没有人逼你啊,如果不想干,随时可以走人!”
“……你确定要玩这么绝是吗?”
温浅直视着薄司哲眼底翻涌的阴鸷,“玩绝的不是我。”
“当初是你非要来我公司上班,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?”
薄司哲脸色一涨,有些气不可耐,“我是想来公司帮助你,帮你创业,帮你管理,帮你走向更高的辉煌。而不是让你来作践我,真的要我做你公司的小职员吗?”
温浅淡漠的看着他,“你入职之前我就已经跟你说清楚了,从基层员工做起。”
“如果表现的优异,通过考核,可以升职。”
薄司哲听了,不可思议的笑了两声,“你确定没在跟我开玩笑?”
“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薄司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自尊心彻底崩塌,“好,你有种,我不干了。”
“温浅,你别后悔,到时候别来求我。”
说完,他薅下脖子上的职员工牌,狠狠地扔在地上,转身扬长而去。
他来她的公司上班,可不是为了做个小职员。
而是想要重获她芳心,从而重走上辈子的路。
薄司哲悻悻的走出公司大门,有种受到了奇耻大辱的感觉。
“该死的女人,你总有一天会后悔!”
“你不仁,就别怪我无义,那几个推广的建议,没有我的运作,你也休想发挥作用。”
“不对呀……”
“温浅的性格怎么会和上辈子完全判若两人?她总前明明那么喜欢我,赶都赶不走。这辈子怎么会忽然不理我了呢?”
“她……会不会也是重生的?”
这个念头一起。
薄司哲浑身无端端打了个寒颤,心里波涛起伏。
“……对,一定是这样的。不然的话,她不可能会转变那么大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