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眉头一皱,“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?这是公司高层该关注的事,跟你没有关系。你做好你的分内事就可以了,别的不用关心。”
薄司哲听了,脸上的笑容一僵,“温浅,你什么意思?是打算卸磨杀驴吗?”
这些天。
他已经装的像孙子一样,各种讨好她了,甚至诚心诚意的为她出谋划策。
可她一点都不领情,居然还真的将他当普通员工一样使唤。
上辈子,他可是坐拥几千亿资产的总裁,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气?
温浅冷笑一声,“没有人逼你啊,如果不想干,随时可以走人!”
“……你确定要玩这么绝是吗?”
温浅直视着薄司哲眼底翻涌的阴鸷,“玩绝的不是我。”
“当初是你非要来我公司上班,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?”
薄司哲脸色一涨,有些气不可耐,“我是想来公司帮助你,帮你创业,帮你管理,帮你走向更高的辉煌。而不是让你来作践我,真的要我做你公司的小职员吗?”
温浅淡漠的看着他,“你入职之前我就已经跟你说清楚了,从基层员工做起。”
“如果表现的优异,通过考核,可以升职。”
薄司哲听了,不可思议的笑了两声,“你确定没在跟我开玩笑?”
“没跟你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