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陈述着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“眼泪流干了,脑子反而清醒了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拳头上,“结束了,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。昨晚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什么叫不重要?!”沈斯逸的声音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焦灼,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痛楚和恐慌:“没有结束!不能结束!我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,我可以改!也可以学!你需要什么方式……”
“你学不会的。”林听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,精准地刺穿他所有的辩解,“或者,你学得会,但那也只是你的表演。”
表演二字像淬毒的针,狠狠扎进沈斯逸的心脏。
他精心收拾过的体面外表下,是瞬间被击垮的灵魂。
他所有准备好的解释都碎在喉咙里。
“你是.....觉得我在演?”
林听没有说话,也不再看他,直接拿起手机,动作流畅而决绝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带着恐慌。
林听没有说话,解锁,找到“妈妈”,按下拨号键,再按下免提。
嘟——嘟——
每一声等待音都在死寂的画室里被无限放大,敲打着沈斯逸紧绷的神经。
“喂,听听啊。”林妈妈的声音响起。
“妈,”林听的声音清晰、稳定,没有一丝波澜,目光却穿透空气,落在沈斯逸的脸上,“我和沈斯逸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