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揭穿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。
但他没有证据,说出来只会显得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枝对季砚修流露出那种担忧又感激的眼神。
贱男人!
季砚修真是好样的!
陆聿怀眼神冰冷地盯着季砚修,在心里咬牙切齿。
李大牛被突然出现的两个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吓了一跳,酒也醒了大半。
他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,见势不妙,嘴里嘟囔着几句不清不楚的脏话,扔下棍子,灰溜溜地跑了。
舅妈气得浑身发抖,对着他的背影哭喊:“李大牛!你有种就别再回来!”
一场闹剧暂时落幕。
叶枝赶紧扶住脸色苍白的舅妈,连声安慰。
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些,才猛地想起刚才为自己挡了一棍的季砚修。
她连忙转身,担忧地看向季砚修:“季先生,您的背……真的没事吗?肯定很疼吧?家里有药酒,我给您拿!”
季砚修微微蹙着眉,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的,叶小姐不必挂心。”他越是这么说,越显得隐忍和体贴。
“那怎么行!您是因为我才受伤的!”叶枝心里过意不去,赶紧跑进屋去找药箱。
很快,她拿着药酒和纱布出来,递给季砚修。
季砚修却没有接,目光温和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微妙的暗示:“后背……我自己可能不太方便处理,恐怕要麻烦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叶枝目光转向一旁脸色黑如锅底的陆聿怀,眼睛一亮:“对啊!陆总,您和季先生是朋友,比较方便!能不能麻烦您帮季先生上下药?”
她觉得自己这个提议非常合理。
然而,这话一出,两个男人的脸色瞬间都变得无比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