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帘低垂地问:“老婆,想不想我?”
此想非彼想。
他们都理解这层含义是什么。
算时间,近两个月都是清水状态。
黎楹起身咬住他耳朵,“想…很想。”
男人犹如艺术品的指尖,仿佛找到了该去的地方。
“嗯,感受到了。”
炙热灵魂的碰撞。
在这个长夜里,不会停息。
-
翌日。
黎楹喉咙干燥疼痛。
几个月没那什么的男人。
比之前疯狂的多。
家里备用的T几乎全部用完了。
黎楹重重地咬了程京煦脖子一口。
他掌心拂过她腰,歪头,“还想?”
想你个头!
“放心,接下来都不会想了。”
程京煦:“是吗?昨晚是谁,求着我……”
黎楹捂住他唇,“不许说了!我没有!”
男人拿开她手,视线上下打量,“还有精力跟我吵,也许是我不够努力吧。”
黎楹搂住他脖颈,“抱我下床,我要洗漱。”
程京煦闻到她身上香软旖旎的味道。
喉骨不自觉滚动。
“黎楹。”
“嗯?”
“时间挺早的,”他用充满贵气的调调说:“能不能…”
“再来一次?”
黎楹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。
“不要。”
她腰现在还疼,感觉昨晚险些断在他手里。
“行吧,小祖宗,带你去刷牙洗脸。”
程京煦俯身,拦腰将她抱起。
吃完早餐顺便送她去公司。
只不过现在上班高峰期,程京煦的车还是太过于招摇。
黎楹下车的时候难免碰到同事。
一进公司。
组里八卦的女同事就纷纷凑上来询问她跟车主关系。
一名女同事说:“粤港澳三地车牌啊,这玩意有钱都买不到的,需要满足很多条件,首先纳税就得达到一定金额。”
“黎楹,你从哪儿认识的男人啊,他跟你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