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怪怪的。
程母连忙笑眯眯上前安慰黎楹,“你别介意哈,他爹就是那种人,喜欢假正经。”
黎楹知道,不止如此。
她寄人篱下,从小就善于察言观色。
慕母不喜欢她、慕父也不喜欢她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而刚才程京煦父亲看她的眼神,跟慕鹤川父母,如出一辙。
黎楹视线微垂,自我安慰,很正常,程家人不可能全员接受她的存在。
程母拉着黎楹坐下。
“好啦好啦,先吃早饭吧宝贝。”
说完,她又给黎楹戴上了一串梵克雅宝的手链,说:“新年没给你包红包,礼物还是要送到的。”
黎楹认得这个牌子,很贵。
且这个款式更贵。
白金满钻。
几十万。
黎楹毫不犹豫推脱,“伯母我不能要。”
程母哼了一声,嘟囔道:“你如果不要,就是没把我当一家人!”
“不许拒绝,你如果再拒绝,我会很失望很伤心的。”
黎楹微微怔住,最终还是接受了。
“可是伯母,我没有礼物能还给您。”
“谁说没有?你跟阿煦能够长长久久,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。”
想到什么。
程母犹犹豫豫,“不过,我还真有个忙,需要你帮忙。”
黎楹闻言,连忙道:“您尽管说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一定帮您。”
“答应我,不管阿煦做了多过分的事情,请你一定要原谅他一次。”
程母伸出一根手指,隐隐夹期待,“一次就好。”
程京煦从小就是有主见的人。
一直不告诉黎楹真相,势必有他的顾虑。
而这顾虑,大概率是他怕黎楹知道真相后,会跟他离婚。
没办法,作为母亲,私心肯定站在儿子那边。
黎楹小心询问,“具体,是怎样的过分的事?”
在一起这么久。
程京煦从来没有对她做过过分的事情。
他太好,好到仿佛是感情里的完美主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