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分了。
这是疯子吧。
沈京霓握紧了拳头,暗戳戳地咬着后槽牙,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死他。
但谁让人家长得帅还有钱有势呢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她深吸口气,脸上挂着职业假笑,三两步上前,毫不扭捏地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。
“我们沈家那小作坊实在用不着您亲自出手,劳烦您,给我爸我妈留点养老钱呗?”
沈京霓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嗓音软软的,笑得十分讨好。
但这笑,太溺,太假。
赵宗澜从容地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手臂圈住她的腰,眼神晦暗不明。
倏地,他那只强有力的手便摁住了她的后颈。
沈京霓蓦的颤了下,以为他又要咬她了。
谁知,下一秒,他竟含住了她的唇。
男人湿热柔软的唇紧碾着她,又急又猛,根本不留她喘息的机会。
赵宗澜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。
清冽而神秘的木质焚香,加上荷尔蒙的气息,勾着人不断沉溺。
沈京霓被迫仰头。
他吻得太凶,摁住她后颈的指腹用了力,冰凉的戒指圈硌得她有些疼。
“唔~赵宗澜。”她实在受不住了。
嗓音更软了几分,带了丝求饶的妩媚。
沈京霓眼角湿润,难耐地推拒着。
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微敞,她的指尖能清楚感知到他身体的温度,肌肤相触,灼得她浑身颤栗。
男女身体力量悬殊太大,显然,她奈何不了他半分。
好在,这位暴君似乎还有些怜悯心。
赵宗澜退开几分,手却没松,弧度流畅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嗓音暗哑:“再叫一声。”
沈京霓眼睫轻颤。
这会儿,她的脑子已经罢工了。
身体早已被眼前的美色和情欲操控。
“赵、赵宗澜。”"
哭得伤心极了。
见她落泪,赵宗澜就更烦闷了,一股难言的感觉堵在心头,他很清楚,浓度再大的尼古丁都是压不下去的。
他掐了烟,将她瘦弱的身躯拢在怀里,无奈的叹息,“没有不管你。”
“骗子。”
沈京霓抽抽搭搭地推他,“我不要你抱,你放开我。”
赵宗澜褪去一身冷意,紧扣着她的腰,拇指指腹轻拭她眼角的泪,嗓音沉沉:“早上八点开会,十点去山下谈项目,顺便去给你请了个中医,容在仪推荐的。”
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赵宗澜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竟然在同她解释。
转念一想,算了,看她哭得这么可怜,就当是哄小孩子了。
沈京霓听见他这样说,倒也就没哭得那么凶了。
但她是有骨气的。
“不要,我不要那个中医。”
什么容在仪,她听见这个名字就不高兴。
若是换成以往的赵宗澜,定然是不会依着她的。
毕竟那是他屈尊去为她请来的老医生,脾气还很古怪。
但他现在被她哭得头疼,有些束手无策,就沉声应下,“好,不要。”
意识到赵宗澜在哄她。
沈京霓的眼泪就更止不住了。
人就是这样的。
哭的时候,但凡有人来哄,就会哭得更伤心委屈,一股脑的,全都宣泄出来了。
她鼻尖哭得红红的,眼睫被泪水打湿,瓷白小脸上全是泪痕。
赵宗澜眉心紧蹙,托着她的身子,将人环抱起来。
他坐在沙发上,手掌轻抚着她的背,抵着额头,高挺的鼻梁蹭着她小巧的鼻尖。
嗓音低沉无奈:“告诉我,怎么才能不哭。”
沈京霓这会儿心里终于舒服了些。
她也不是只知道哭的傻白甜,懂得见好就收。
但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只知道压榨她的资本家。
“我饿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拖着哭腔说:“想吃水煮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