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分了。
这是疯子吧。
沈京霓握紧了拳头,暗戳戳地咬着后槽牙,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死他。
但谁让人家长得帅还有钱有势呢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她深吸口气,脸上挂着职业假笑,三两步上前,毫不扭捏地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。
“我们沈家那小作坊实在用不着您亲自出手,劳烦您,给我爸我妈留点养老钱呗?”
沈京霓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嗓音软软的,笑得十分讨好。
但这笑,太溺,太假。
赵宗澜从容地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手臂圈住她的腰,眼神晦暗不明。
倏地,他那只强有力的手便摁住了她的后颈。
沈京霓蓦的颤了下,以为他又要咬她了。
谁知,下一秒,他竟含住了她的唇。
男人湿热柔软的唇紧碾着她,又急又猛,根本不留她喘息的机会。
赵宗澜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