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暴制暴?”沈京霓懵懂地眨了眨眼,“那很容易踩红线的。”
她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只想老老实实做生意。
“违法乱纪的事儿咱不做。”
赵宗澜拿烟的手顿了一下,显然,没料到她会这样说。
他生平第一次耐着性子去教人,“欠债的人,大多穷途末路,没有理智可言,但他们也有害怕的人,比如,债主。”
“可我又不认识那位谢三爷,借他的名头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沈京霓想都不敢想,那可是京城活阎王,黑白通吃的主。
还不如给点钱打发呢。
赵宗澜没太在意今天那场闹剧,所以并未让人去查。
孟家的债主是谢成绥?
看来谢三近两年野心很大,估计澳门那边有不少他的人。
“的确不好。”他赵宗澜的人,还不至于去借别人的名头。
赵宗澜掸了掸烟灰,眸色沉静地看她:“所以,以后遇到这种事,要学会给我打电话,借我的力。”
这是今晚,他唯一要教给她的经商法则。
无论哪个行业,有了背景和靠山,才能走得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