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书记,您有事?”
顾不得尴尬丢人,慕念倾站起身,神色紧张。
诸事繁杂,经验不足,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到位。
“这么怕我做什么?”
时淮序不解,他究竟做了什么,让她这么抵触他。
昨晚那种情况,明明怕得要命,对他的抵触,居然能胜过本能。
硬生生等慕临越到身边,才放纵自己哭出来。
慕念倾尴尬一笑,就是觉得这样的男人,太危险,尽量敬而远之。
“自作主张带我去看污染河水,态度比现在好。”
过河拆桥,没心没肺的小东西。
时淮序一眼看透小丫头心中所想,很没风度拆穿她。
慕念倾无语抿唇,为家乡争公道,那能跟平时一样吗?
“我问了,你自己同意的。”
时淮序淡淡瞥她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