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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嘛,独来独往的,话都说不上几句,见谁都躲着走。怎么就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村丫头费这么大劲?”

“不光是费劲。招待所的房间,那是说安排就安排的?就算他现在落魄了,可‘陆铮’这两个字,分量还是在的。”

“我看啊……八成是同情心泛滥了?那姑娘也确实惨,爹妈是烈士,自己还被亲戚那么欺负。”

“有可能。不过我更好奇……那姑娘,长什么样啊?”

……

她们的好奇,像夏日午后嗡嗡作响的蚊蝇,钻进林夏楠的耳朵里。

长什么样?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洗得发白的土布褂子,裤腿上还沾着不知道哪里蹭上的灰,脚上一双布鞋,鞋面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
这副样子,确实很符合她们口中那个“被欺负的农村丫头”的形象。

林夏楠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
她活了那么久,早就明白一个道理:人们同情的,往往是他们想象出来的那个弱者。

一旦弱者表现出任何不符合他们想象的特质,比如冷静,比如强硬,那份廉价的同情很快就会变质。

她听着她们的议论,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
这些年轻的女兵,心思单纯,爱憎分明,对与错的界限像训练场上的白线一样清晰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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